主題:
911發生的當天,我們很希望布希能以悲憫的態度來看待這一事件。以一種人類所能達到的思想高度來做反應,鼓吹一點恕道精神。問題是當今互相以庸俗之務為標榜的世界就是沒有這種胸懷的群眾與政治領袖。
倒是文化精英份子,如蘇珊。桑塔(Susan Sontag)敢逆眾怒,率先指出參與此一行動者乃烈士。美國對阿富汗報復的同時,紐約人發動了上萬人反戰。這些都是了不起的先知。
烈士以自殺攻擊的方式來對抗帝國的轟炸,多年來以色列在美國支持之下轟炸巴勒斯坦平民區,設立各種障礙,阻絕巴人的生機,以及美國報復阿富汗,攻擊伊拉克,兩邊傷亡不成比例,生命價值難道有高低之分?是誰來決定誰的暴力行為有正當性,一個滿手血腥的人,他有何資格來談反恐?詩人Aime Cesaire說:「沒有?種族能獨占美、智與力,在勝利的集合點上,所有種族都會有一席之地」。人類要站在這樣平等的地位才算是有公義的社會。
最近的倫敦事件,雖然民眾無辜 但那些自殺的炸彈客 背後的悲哀有多深 ,其行為有多壯烈,這是一個多麼慘烈的控訴 , 在我們的時代 某些人必須以這樣的方式來告訴世人,自己以及族人的處境 。這是多麼值得同情的事。綜觀媒體報導,已不見有人討論帝國與海盜行為之相同本質,人類退回原始洞穴時代,以反射作用來對應環境,其心靈處境的退化,應該也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危機。
這裡讓我們來看看幾本揭發帝國暴行的書,薩依德的《文化與抵抗》、《遮蔽的伊斯蘭》與杭士基《海盜與皇帝》,多少年來這兩位文化精英聲嘶力竭,奔走呼喊,揭發在西方強勢媒體遮蔽下弱勢阿拉伯人受迫害的真相,雖已獲致極大的成果,但比起當今為主流媒體所裹脅的偏西方觀點輿論,其作用仍十分微小。
值得欣慰的是有不少具良知的猶太人,走出大屠殺的陰影,提出不以一民族的生存,來抹殺另一民族的生存,不以自身的痛苦加在別人的身上。例如偉大的猶太人愛因斯坦、傑出神學家馬丁.布伯( Martin Buber )、傑出女政治思想家漢娜 . 鄂蘭( Hannah Arendt )、希伯萊大學首任校長馬格內斯( Judas Magnes )等,到最近這部《一個猶太人的反省》所代表的猶太先知與良心,都是同樣的見解。
我們一向認為,猶太人,如果不能從歷史,從她所受的痛苦中,學習寬容與恕道,而墜入冤冤相報的深淵,其再度亡國也不遠了。
今日的猶太民族與兩千多年前的處境其實是一樣的,他們的先祖出埃及後,以軍事力量進入耶路撒冷,建立王國,經過數百年與周邊阿拉伯人不斷的衝突中亡國,再經過兩千多年,又回到原地建國,又與週邊的民族不斷衝突。正是歷史的重演,從這樣的歷史過程中,我們看得出今天的猶太人正在走向滅亡之路。
諷刺的是像艾里斯這樣的人,才是真正在為自己民族謀生存之道的,但這些人往往成為當時代的烏鴉,被族人視為叛徒。
我們所要表達的,不只是對某一事件的觀點,我們所要關心的是人類集體的失智,以及在心靈上集體麻木不仁的現象。
群眾運動先知Eric Hoffer 說「一個群體的命運,往往由其最低劣的成員決定。」
我們推薦以下諸書,都是不從俗,不從眾的鏗鏘之言。
《一個猶太人的反省》、《綠色全球宣言》、《文化與抵抗》、《海盜與皇帝》、《東方主義》、《文化與帝國主義》、《遮蔽的伊斯蘭》、《鄉關何處》、《族群》、《狂熱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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